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生化□□的转化似乎有些滞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对抗她的意志,它理应在体感上与真正的肢体毫无差别,其中生有异物的感觉却是第一次如此强烈。
拉法尔大人不想让她战斗吗?
“美杜莎,你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库洛洛关怀地看着她,对戈尔工蓄势待发的双眼和她手中的利器都视若无睹。
伊南娜按下对生化□□异象的疑虑,抬起眼回视他的装模作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找死吗?”
“或许是反过来呢?”库洛洛轻快地笑起来,“你好像没有办法杀掉我,很不巧,我也是一样,但我必须要为同伴复仇,你也必须要惩戒‘罪恶’,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性。”
伊南娜没有回答这理所当然的事,只是少有的觉得一个人让她有点烦。
与战斗时的果决狠厉不同,库洛洛嘴里总是有很多弯弯绕绕的废话,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她的右手上。
“你那只右手非常有意思,很显然你并非念能力者,那就不是念力产物,应该也不会是你天生就有的东西,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它使用起来想必不可能毫无代价,或许有一天你自己也会被它吃掉,或者被它撑死,我猜得对吗?”
伊南娜还是没有回答,既不需要否认,也不需要解释,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在这世界重现神迹,届时她必死无疑,但是她依然要继续下去。
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你究竟想说什么?”
伊南娜感到自己的耐心正在消退。
“很简单,既然你注定要死,那我也不必亲自动手,但我很乐意助你一臂之力,送你早点去死。所以我们赶快出发吧。”
自说自话着跳跃的话题,库洛洛抬脚走上前,还未靠近伊南娜,戈尔工就把脑袋塞进他们之间。
库洛洛仰头看着它,神情比他看着人类时更加具有温度,浑然不顾戈尔工已经准备发射下一轮石化攻击,似乎还想抬手碰触它。
“不要碰我的B’T。”伊南娜让戈尔工退开,皱着眉问道,“你想和我们一起行动?”
“就是这样。”库洛洛从戈尔工身上收回目光,“别急着拒绝,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好像有点常识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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