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陷入沉默之中,卫瑾川的目光紧紧黏在他的身上,那不像是一对眼睛,更像是一把火,仿佛要把沈约身上的衣服连同那些不检点的痕迹通通烧光,让他脱胎换骨,直到不染纤尘才肯罢休。
沈约与这样的他对视,片刻之后,忽然笑了。
他的唇眼同时弯起,好像十分随意地重新把衣领拨开,问:“什么牙印?”
他这么一动作,原本被盖住的印记再次暴露出来,卫瑾川心头一阵刺痛,他连继续自欺欺人都没法做到。他正要出声呵斥,却没想到下一秒,一双白玉般细腻的手握住了他。
冰冷、柔软,仿佛一场蓄意的撩拨,卫瑾川瞬间心神大乱,那些负面的情绪却很神奇地为之消解。
沈约没有用力握他,也不需要用力,他只是轻轻牵动,卫瑾川的手就自觉跟了上去,不知不觉地落在他的锁骨上。
“……你又要干什么?”
卫瑾川找回些许神志,他贪恋手底下冰凉的触感,又恼恨沈约从来只有这些不知对多少男人用过的手段,到底是有多娴熟,才能随随便便就勾得人流连忘返?
他想要把手抽回,却挣不过面前男人的虚虚一握,卫瑾川从牙关里咬出声音:“你……”
“瑾川,”沈约突然出声,卫瑾川后面的话全都如飞崖下急停的瀑布流水一样闸断。
沈约握着卫瑾川的手一点点去感受刚才被擦痛的地方,他目光深重:“我看不到……瑾川,什么牙印,你指给我看好吗?”
“……”
卫瑾川不自觉听从他的话,把手指戳到他锁骨略上面一点的位置,恶意十足:“你都敢带着这一身出来见人,现在装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我……”沈约想到什么,突然一言难尽起来,“那天都让你轻点了,谁让你不听的?”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极大,卫瑾川眯起了眼,声音急促起来:“你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吗?”沈约突然收音,他歪头一笑,抓住卫瑾川衣领把他拉了过来,凑到对方耳边说悄悄话,“瑾川,我身上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弄的啊。”
虽然已经有猜测,真正从沈约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瑾川还是不可置信,他几乎失声:“不可能!都快半个月过去了,你身上这些印子一看就很新,怎么可能是我弄的?”
“所以才要说你天赋异禀,”沈约司空见惯似的,他朝着卫瑾川的耳朵吹气,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要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