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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地看向启正明,但他也不可能在宿寒川面前同太子殿下在这种事上相争。
宿寒川看了宁星洲一眼,也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他也知道宁星洲的脾气,相比之下,启正明倒是嘴巴巧得多,存心想跟别人打好关系的话,就没有不成功的时候。
而且启正明都自请去了,宿寒川也不会驳他的面子,便说道:“那你去吧。”
宁星洲沉默地跟着启正明离开了宿寒川的书房,等走远了,他才问道:“你为什么……”
启正明却是打断了他的话,正色道:“宁星洲,那是宿寒川的人。”
晋国的位置偏北,初冬的风很冷,冷得宁星洲突然打了个寒颤。
“收好你不该有的心思,没人能觊觎宿寒川的东西。”启正明用力地按了按他的肩膀,“说到底你跟谢章也就见过几次,顶多就说过几句话,索性以后就不要接触了,断个干净也轻松。”
“我没有……”宁星洲干巴巴地想要否认,却注意到了自己腰间摇晃的那只黄金双鱼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看见这东西,想到的不再是“年年有余”,而是“相濡以沫”,是“金玉良缘”。
启正明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宁星洲,也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