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位太子殿下捏着那片树叶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指尖把枯叶戳出了一片裂痕,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去了这一趟,连人家的名字都还没问到,就得罪了人被赶出来了。
启正明嗤笑了一声,把手里已经碎裂的叶子扔掉,他是启国皇帝和皇后的嫡长子,启国的太子,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对他这种态度过。
宿寒川忙了一天,回到卧房的时候,就看到谢章今天早早躺下了。
他也没多想,觉得谢章应该是出去了一趟累着了,把自己收拾了一通就往被窝里钻,结果人刚拉开了被子还没完全进来呢,就被一只手抵住了胸口。
“怎么了?”宿寒川疑惑地看了谢章一眼,也没把他这点小力气放在心上,就这么又进了被窝给人抱住了,连带着谢章想推开他胸口的那只手也被他抱在怀里,“又闹什么脾气?”
他一抱上来,谢章就感觉自己被涌动的暖意包裹了,原本想跟他闹一下都有点提不起劲来,但本着严格的敬业精神,谢章还是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又用手使劲地推了推宿寒川,说道:“我病已经好了,宿将军还是自己睡吧。”
宿寒川一听他连自己名字都不叫了,又改称“宿将军”了,就知道这是真的闹脾气了,但是自己上午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给摸给抱,还会主动伸手揽自己脖子,这又是怎么了?
而且更不妙的是谢章这把子小力气在这里推自己跟调情似的,宿寒川年轻气盛的年纪,被他推了这几下,感觉马上就要硬起来了。
谢章本来就在闹脾气,自己要是这时候搞出这种情况,估计能把人气出个好歹,宿寒川慢腾腾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安抚似的拍了拍谢章的手,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出去一下。”
他给谢章重新盖好被子,披了件外衫就走出去,把07喊了过来:“今天发生什么了?”
07就老老实实地把白天启正明来过的事情告诉了宿寒川。
宿寒川听完,也是一阵无奈。
启正明说这种话,谢章肯定是生气了,只是宿寒川自己不可能专门再去找到自己这个大外甥,说自己跟谢章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其实也怪不得别人这么想,宿寒川本来自己心思就不干净,只是谢章身体太差性子又太傲,宿寒川舍不得把他怎么样,又编了谎话骗他,两个人拉拉扯扯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宿寒川要真是晋国的将军,晋国还没亡国的话,他把晋国皇子留在自己院子里同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