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庭嘿嘿笑着,粗着嗓门。“对!叫兔子去吧!她算本地人,兔子腿也能蹦跶。”
梁洄锋锐的目光横向他,
常庭没瞧见,还想说什么,身旁的默不作声的曹淳德,默默抬起粗壮的大腿,狠狠跺了他的脚。
“我操!”他大叫着站起来,原本还笑着的脸,此时疼得涨红。
“常庭,刺挠啊?”梁洄不紧不慢地问。
“殿下,曹淳德他……”
“赏你二十板子,下去舒坦舒坦。”梁洄打断他,目光冷津津的。
常庭忙摆手。“不是,不——不用。”
梁洄往后一靠,扬声喊来在外守门的两位将领。
守门将领挎刀进屋。“殿下!”
“带你们常将军去松松筋骨。”梁洄的声音疏懒。
他抬手支着头,想了下。“用门闩,那个打起来更爽。”
守门将领面面相觑,门闩?那可比军仗还粗一圈。真打身上,常庭这个大个子也扛不住。
他们不懂梁洄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去看夏溢的脸色。见夏大人神色轻松,脸上带着笑,就明白可能是殿下在开玩笑,于是说了一声“得令”左右架起常庭就往外走。
常庭起先还在求饶,被拉到外面没一会,响起一声皮肉被抽打的动静,紧接着传来:“哎呦!老子的娇臀!”
议事堂内一阵哄笑,严肃氛围一扫而空。
梁洄笑得不走心,隔着长桌和重重人影,望向涂灵,
她没笑,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脸严肃。
他记得她前些日子脸颊圆圆的,似的胖了,如今再仔细端详她,脸颊又陷了下去。不过个子抽条似的疯长,感觉一天一个样。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也抬眼看去,他却先一步把目光移开了。
最后,梁洄同意了涂灵的请令,相地画图这件事,确实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夏溢安排了一队士兵,与涂灵一起测绘。
临出发前,夏溢又说:“让金谷谷跟着都尉一起去吧!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涂灵扭头看向谷谷,点点头。“也好。”
涂灵一行人原本计划七天就回的,可等到第八天夜里,一个人都没回来。
有人心急如焚。
夏溢疾步而来,推开书房的门。“殿下,他们回来了。”
梁洄背对房门而立,单手扶着桌案,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