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鹧的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在白奎的脸上了。
白奎一脸泰然自若,默默躲开。他打来了就没说话,一直不紧不慢地呷茶,那叫一个斯文优雅。
楼然跟献国断交多年,要是走国与国之间的正经外交流程,梁洄得写奏疏去泽京,献国朝廷商议决断,再回信给梁洄。
这一来一回的,别说联盟了,黄花菜都凉了。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由涂灵这个小小都尉出面,先去试探一下,看有没有结盟希望。
如果她能说服长公主,使楼然与献国顺利结盟,到时梁洄再写信告知朝廷。结盟后,顺利拿下嘉泠关,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没有结盟成功,涂灵身份不高,也可当无事发生。
但涂灵见谢鹧反应挺大的,心想着要不就算了,再另选他人。
“你若不愿意······”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这是梁观玉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谢鹧盯着涂灵。
平日里见他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胡闹样子,今日难得严肃一回。
这招儿是涂灵想的,她全权包揽,并没有拉上梁洄。“我的意思。”
这四个字,可是把谢鹧激着了。
他阴着脸起身,一把抓住涂灵的胳膊,粗鲁地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阎王愁,一共就三颗,我当时眼睛都不眨的给你吃了。涂灵,你扪心自问,我谢鹧待你如何?”
这一幕,直接给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梁洄喝茶的动作僵住,直勾勾地看着俩人。
涂灵手腕被他拽得很疼,她却没反抗,说道:“你待我是不错。”
谢鹧吼道:“可你是怎么待我的?你对得起我吗?”
涂灵心想着这一出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林阿逐买的小人书上见过。
“你随随便便,就把我送人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子,亏我还想着,等回到泽京,我就跟祖母说,娶你进门。”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夏溢和曹淳德眼疾手快,按住了自家正要暴怒的殿下。
白奎惊讶地挑眉看来。
林阿逐嘴角直抽抽。
谢鹧道:“那天我请你喝的霹雳酒,就是我祖母预备给我大婚时用的,你喝了我家的酒,你就得认我。”
涂灵有些傻眼。
林阿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