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洄仍看着地形图,没搭理她。
涂灵嘴都要说干了,耐心也临近崩溃,她一把夺走了梁洄手中的地形图。
梁洄诧异地看向她。
“殿下看得这么入神,不如咱们来互相考考地理,若我赢了,殿下就让我去接应粮草。”
“若你输了呢?”他问。
涂灵嘴唇一翘,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那我就吃点亏,让殿下再啃一顿。”
这句话就像是踩了梁洄的尾巴,他登时满脸通红。
记忆又被踹回了那个暖洋洋的午后。涂灵这个“啃”字,半点没夸张,那天下午,梁洄就是在啃她,从额头到衣领深处,他食髓知味,疯魔了一样。
梁洄肤色生的白,他每次脸红,都是耳朵根连着鼻尖一起红,令他冷峻仙气的面容,带上了几分艳色。
“岂有此理!”他朝着涂灵怒道。紧接着双手抱在胸前,转身背对着她。
不知道是怒火中烧,不想看她。还是羞愤难当,无颜面对她。
涂灵自然是不肯放过他,大声道:“好哇!堂堂熠王殿下,敢啃不敢认。”
梁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连手都烧得红了。
涂灵走到他面前,小嘴一张,又要说。
梁洄忙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终是无可奈何。
“我跟你比!”
涂灵大半张脸都被他捂住了,只漏出一双灵动的眉眼,得偿所愿的她,眉眼弯弯,一把扒开梁洄的手。
“那我先来,子午道所穿越的山脉,被称为什么?”
“终南山。”梁洄淡淡地问:“你就考我这个?”
涂灵也知道自己的题出简单了,但并未纠结,催促梁洄,该他出了。
二人一来一回,考了对方几十道题,难分输赢。
“关盼盼为张愔守节,独居燕子楼十余年,绝食而终。燕子楼在徐州。徐州处哪两条水道交汇之地,故为漕运之咽喉?”
“鱼玄机被李亿所弃,入咸宜观为女冠,咸宜观在前朝的哪座城中?”
“李香君血溅桃花扇,与侯方域决绝,入栖霞山为尼。栖霞山以红叶著称,与哪座名山,哪条名水,共同构成山水之胜?”
梁洄久没作答。
涂灵后面的三个问题,里面包含了三个故事,这三个故事,没有一个是圆满的。
梁洄一向不信鬼神,更不信什么吉利跟不吉利的。可今日,他就是鬼使神差地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