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样说,涂灵反而是收敛了脾气,一脸真诚。“今日多谢你了。”
白奎收拾着手边的药罐。“就口头谢吗?”
涂灵犹豫着,寻思自己有啥东西能给他当谢礼,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一穷二白,根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不然把你颈上挂着的青玉牌予我吧!”他道。
涂灵低头看去。娘留给她的青玉无事牌,和梁洄给她的红宝石缠在一起,方才与公孙红英打斗时,从衣领处滑了出来。
青玉牌用一根麻色的粗绳拴着,绳股磨得起毛。玉面光素,不琢纹饰。
红宝石的外围镶了一圈金,用捻金线的绳拴着。宝石切面方正,色泽浓艳如鸽血,宝石光灼灼耀眼。
相较于红宝石,青玉牌实在是太黯淡无光了。
“这个不能给你,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不过这个能给你。”说着,她把红宝石摘了下来。
好哇!
梁洄要是在这,非得气得发疯不可,她娘的东西不能给别人,所以就把他娘的东西给了出去?
这红宝石,涂灵敢给,白奎也不敢要呀!
“你只把青玉牌给我看看吧!”白奎道。
看看倒也无妨,涂灵将青玉牌递给他。
白奎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又在桌上轻轻一落,听了听声音。
涂灵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太想知道这块牌子里藏着什么秘密了。
上次梁洄拿回去瞧,却说什么都没看出来,她是不信的,他指定看出了什么,只是不想告诉她。
白奎盯着青玉牌看得入神,一转头,是涂灵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乱了。
涂灵圆瞪着杏眼,问他:“白都尉瞧出什么来了?”
白奎猜测,按照梁洄那个霸道性子,他指定早就看过了这块牌子,也一定会发现这块牌子有问题,他为何什么都没跟涂灵说?
沉默片刻,白奎将青玉牌还给涂灵。“大都督留给你的东西,一定要好生收着。”
这话还用他说?涂灵有些失望。
其实她主要是输在了没见过世面上。像梁洄和白奎,在泽京什么稀奇古玩,玉石珍宝没见过?虽然这青玉牌的制作工艺考究,但拿在手里一看,一掂量,就知道有问题。
涂灵没见过正经玉石,所以她就看不出这牌子到底有什么古怪。
“还有一事我想问你。”
就知道她要提南方新米,白奎出声打断她。“你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