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淹顾念着与谢老太君的交情,对谢鹧的确手下留情,不然早就拿九龙鞭抽他了。
金谷谷在后面冒出头来,问道:“咱们都尉去哪了?”
涂灵正在被谢鹧纠缠着。
“灵子,你必须想招儿,把我那些花,还有我那个炼药的铜炉运去韶关。”
军队被梁洄带走了大半,如今人手不够,留在齐水关的这些兵马必须轻装简行。
涂灵摇头。”不行,现在军营没那么多人,车马也不够,还要运军粮。”
“你怎么跟梁观玉那个贱人一样,不念交情,就会翻脸不认人啊!”
涂灵道:“其他事都可以谈,但西行是正事,我不能只念交情。”
谢鹧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将桌子踹翻走了。
涂灵依旧淡定,默默起身,扶起桌子,摆好地形图······
拔营当日。
金谷谷捂着流血的额头,跑进了火头营。
正与崔淹同行的涂灵打老远就瞧见了她。
“谷谷!”
金谷谷停下脚步,循声看来,瞧见涂灵,顿时委屈了。“都尉······”
涂灵上前,看着她半张脸都染着血,忙问:“怎么了?”
崔淹腿脚慢些,等走近一瞧,也是一惊,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金谷谷她们去督促将士们收拾行囊,不小心惹到了白赤心,白大小姐大怒,下令给行澜和林阿逐一顿好打。
林阿逐是个嘴上不饶人的,行澜废话起来也没边儿,跟白赤心一顿对峙互骂,她俩挨揍挨得最多。
金谷谷因为嘴笨,没怎么挨揍,所以跑了回来。
“白将军说她不走,她要留在齐水关等她哥哥。阿逐说这是统帅的令,大家都得走。白将军不听,还让她手下的意禅对我们动手。”
涂灵听着,低头去翻荷包,找了块干净的布,给金谷谷捂着额头的伤口。
她对意禅印象很深,当时初到军营,二人就交过手。白赤心武功说不上多好,其麾下的意禅,功夫却十分老道。即便林阿逐,行澜和金谷谷三人联手,竟也奈何不了她。
崔淹脸色铁青,沉声道:“我去找她。”
涂灵伸手一拦。“崔大人,这事还是由我去处理吧!”
…
涂灵与金谷谷一同到白赤心的营帐时,行澜与林阿逐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