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这次倾巢出动,誓要拿下齐水关,直入中原。方才来偷营的是他们的先行部队,仅有百余人,支援的大部队还在路上,不过我已提前做了埋伏,定让阿瓦这支数万精锐有来无回。”
涂灵安静地听着,跟着梁洄的思绪。“阿瓦这次是从韶关调的兵?”
“没错,所以现在是我们夺回韶关最好的时机。”
阿瓦从韶关调兵,韶关布防必定减弱。梁洄又用强硬手段,收了各府兵权。如今的他是真正独揽大权的三军统帅了,可以随时调兵遣将,不用每次都得跟各府拉扯谈判。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站梁洄这边了。
涂灵心中遗憾,要不是她有伤在身,没法上战场,此次夺回韶关,她必得争取做个先锋官的。
她正想着,没察觉梁洄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对劲儿了。
“大献军中一直有个传说,出征前心上人的吻,是世间最灵验的护身符,能够保佑远征的战士平安归来。”
梁洄没有胡扯,涂灵也听过这个说法。
她一脸戒备地看着梁洄,仿佛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心如擂鼓般地响着。
“我没有心上人,但咱俩算朋友吧?”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涂灵顿时松口气,心绪乱如麻,胡乱点了头。
“算吧,但正经来说,应该算上下级。”
梁洄垂首靠近,低沉的声音,像燎原的火舌,灼烧着涂灵荒芜的情根。“那朋友的吻算不算护身符?”
她没来得及回答,他滚烫的气息已经到了她的唇边。
涂灵下意识闭紧了双眼,紧张的蜷缩起手指。
梁洄的目光在她好看丰盈的唇上流连,可他同样也将她的不安彷徨看在了眼里。
最终,那个蓄谋已久,本该霸道肆意的吻,只是轻轻落在她的额头。
“涂灵,谢谢你的护身符,我会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