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帐内聊着。
胖丫头金谷谷,还有话痨的行澜都在帐外。一个在给涂灵熬药,另一个在搓洗涂灵换下来的旧衣裳。
行澜从小就进了娘子军,平日里舞刀弄枪的,手劲儿很大,给涂灵本就不多的衣裳都洗坏了。幸好涂灵如今不用出门,穿着破衣烂衫的也无妨。
二人忙着,突然见前方来了俩老头,胡子一黑一白。
走近一看,正是崔淹和史平雪。
要不说人家崔淹和史平雪能做到文臣高位,纵使面对金谷谷和行澜这样普通的女兵,二人也没有趾高气扬地慢待,反而自报家门,甚有礼节。
金谷谷和行澜早已站起了身,一同抱拳施礼。
崔淹说明来意,想要探望涂灵,不知道方不方便。
金谷谷顶着一张圆润的红苹果脸蛋儿,憨憨地笑道:“方便方便。”
行澜接茬道:“都尉一早起来就看书,可用功了,现在还在看呢!您二位请随我来吧!哦,对了!谢公子也在里面。”
不用行澜提醒,崔淹一进来就看见了那个碍眼的家伙。
他忍不住蹙眉。“这是人家女将的军帐,你怎么在这?”
谢鹧道:“您是治理军国大事的人,就别管我这鸡毛蒜皮的事了。”
涂灵让林阿逐扶自己起来,崔淹瞧见了,顾不上再骂谢鹧,两步上前,抬手制止。“好孩子,快躺下。”
史平雪也跟了过来,他见涂灵气色不错,微笑问:“伤势好些了?”
涂灵还是执意下床,向两位大人见礼道谢。
她知道她受刑那日,崔史二人帮她说过情,所以心中对二人很是感激。
“劳二位大人惦念,涂灵的伤势已经好多了。”她停顿了一下,看向谢鹧。“这多亏了谢公子的药。”
听涂灵念自己的好,谢鹧心舒坦,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
谢小茂则在一旁扯他的衣裳,想让他快快站起来。
谢小茂心道:我的公子,崔史二位大人都还没落座呢!虽说您有伤在身,但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这,属实不像话呀!
谢鹧哪里管他,抬手将自己的衣裳拽了回来。
那边崔淹听到涂灵吃了谢鹧给的药,神情一震,忙问:“他给你吃的什么药?”
见崔淹一脸急色担忧,倒给涂灵等人弄糊涂了。
她们不知道谢鹧是个怎样的混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