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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紧张,他真想说一句:你眼睛生得大,掉的泪珠也大。
涂灵冷着脸推他,却听他道:“别动了,你若实在不想见我,我叫人抬你离开。”
当晚,涂灵回了自己在火头营的军帐。
梁洄独自坐在榻边,周围的药味还未散,他紧握在手中的泪水也未干,在他指缝间弥漫潮湿。
夏溢进来时,就瞧见他这副颓败模样。
梁洄听见动静抬起头,眼中满是猩红的血丝。“给她安顿好了?”
夏溢微叹了口气,说道:“都尉伤得有些重,我调了两名女兵轮流照顾她。”
梁洄淡淡“嗯”了一声,又道:“齐水关有个锋兵叫林阿逐,你去将人找来。”
夏溢问:“林阿逐?”
“是她的朋友。”梁洄躺了下去,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大团。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她现在应该需要朋友在身边。”
…
白赤心被人押着出了军帐,她尖叫道:“放开我,曹淳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这般对我?”
她身边的嫡系亲随,此时全都被缉拿了。
曹淳德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假传帅令,此罪当诛。”
白赤心问:“是殿下叫你来的?”
曹淳德面无表情。“殿下仁厚,念你初犯,暂留你一命,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军仗十八,以儆效尤。”
“什么?”
她就算再傻,此时也明白过来了,涂灵挨了十八军仗,她也要挨十八军仗,梁洄这是在报复她。
白赤心脸色一变,猛地挣了一下:“我要回泽京!我要写信给我爹!”
曹淳德道:“你当然可以写信给白大都督,但军仗你也是要受的。”他抬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带走!”
…
自从涂灵,谢鹧和白赤心挨了一顿军仗,各府的公子哥也都跟着老实了。
因为他们发现,梁洄是来真的,真就一点情谊也不念,惹恼了他谁都收拾。他们再也不提跟梁洄要东西的事了,个个乖得像孙子。
除了交出鱼符,现在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