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白天的让都尉喝酒?”
“废话!难道我晚上找她喝吗?老子本来名声就不好,万一给她带累了呢?”
谢鹧现在就是无比后悔,刚才踩着马粪,就不该回去换鞋子,他要是早点来,说不定曹淳德不会把她带走。
“曹淳德刚才怎么说的?”他问。
谢小茂想了下,说道:“说是要斩了。”
“什么!”
…
帅帐之内。
几双眼睛都戳在涂灵的身上。
一颗松子正中她的额头,她也不躲。
梁洄慢条斯理地扔出下一颗,又一颗,根本不解恨。
“昨儿我刚说要整顿军纪。”
手上的松子扔完了,他也走近了,目光不善地盯着她,声音看似平淡,但都是咬着后槽牙说的。“今儿就有人顶风作案。”
涂灵满身酒气,无动于衷。
梁洄眸中怒火狰狞,沉声吼道:“好大的胆子!拿统帅的话当放屁吗?”
众人俱是一震。都见过梁洄笑吟吟的算计人,可就是没见过他这般失态的发火。
刚才各州府的公子哥还气焰嚣张地让梁洄把他们的东西还回来,听梁洄怒吼完这句,公子哥们的气焰瞬间灭了。
他们终于回忆起了梁洄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他十四岁时,给皇后留了一封信,就单枪匹马地去京郊杀兵匪,仅三天,就灭了一个近两百人的匪窝,一个活口没留,随身带的四把刀都砍得卷了刃。
当他浑身上下,连眼睛里都浸满鲜血地站在文渊阁内,一向冷漠无情的昭临帝,在龙案后缓缓起身,终于开始拿正眼看待这个他一直不喜欢的儿子。从那以后,梁洄也结束了被放养的日子,与太子一起,读书习武。
从小就狠的人,怎么可能会改变性子?温润如玉只是他藏得太好,演得太真而已。
梁洄的情绪完全无法克制,涂灵这个时候犯军纪,就足以让他心烦了,当他听到她是跟谢鹧一起喝的酒,心里那股火更是压不住了。
他之前怎么说的?让她少跟谢鹧胡混,她全然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念及此处,他忍不住冷笑。“先前还有人劝谏本王,带侍女来军中,有违军规。本王真想问一问当初劝谏之人,如今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