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她忘了要回来!
···
谢鹧回到军营,得知自己被白赤心告到了梁洄跟前。
他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因为事就是梁洄让干的。
他大摇大摆地去了帅帐,刚进去,梁洄就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小鹧,你今日这事办得欠妥。”
“你!”谢鹧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哇你!梁观玉,提上裤子你就不认账。
梁洄顶着一张绝色妖孽的脸,干的全是祸害人的事啊!
这下谢鹧不乐意了,他不敢对梁洄如何,就噼里啪啦地骂白赤心。
“就那么一匹破马,值当你闹到殿下跟前儿吗?你们白家也算是穷出样儿来了,老子赔你十匹够不够?”
白赤心自然也不甘示弱。“还以为这是高祖年间呢?你家都在卖房卖地了,赔我十匹马?可笑!少在本小姐面前显眼了。”
“放你的血屁!我家富贵的时候,你家还在地里刨食呢!老子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都能给你家祖坟砸个窟窿。”
白赤心冷笑一声。“你家祖坟好,你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你这么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来军营干什么,忙着去阿瓦当俘虏吗?那也算你出息!”
“操!……”
……
俩人互相揭在泽京时的老底,骂战愈演愈烈。
而梁洄坐在椅子上,手扶额头。看似对二人都没办法,十分苦恼,左右为难。
实则咱们熠王殿下正在往嘴里塞杏干,那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吃得正欢。
帅帐内乱成一团,忽听外面有人来了。
夏溢撩开帐帘,进来两个胡子一黑一白的文官。
这俩文官,来头不小,出身世家大族,官居正五品给事中,有封驳皇帝诏书的权力,如今专门监督军中政要。
白胡子的是个急脾气,进来便问:“涂大都督的闺女呢?快让老夫见见。”
史平雪一心就想见涂灵,崔淹跟在他身后,捻着胡子进来,敏锐的眼睛在帅帐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赤心与谢鹧的身上。
“方才是你二人在争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