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林阿逐也是个狠人,她点了灯,将匕首放火上一烧,裤子一脱,就要给自己取屁股上的箭了。
她试探着将匕首插进伤口里,疼得她一激灵。忙将匕首拿开,满头冷汗,颤抖着缓了一会儿。
她正要再下刀时,身后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
“我来帮你。”
…
涂灵骑着马一路疾驰,赶到了熠王的大营。
守门将领横枪将她拦住。“什么人?”
涂灵忙道:“我是北甘漠的边军,有紧急军情,求见熠王。”
听了这个消息,守门将领半点不着急,反而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她一眼。
“一刻钟前,也有人声称是北甘漠的边军,求见了我家殿下,你可有证明身份的军帖腰牌?”
涂灵一怔,她什么也没有。
她连正经的军籍都没有,说好听点是边军,说难听点就是城傍,跟流民差不多,依附在边城生活,平日里修修城墙,干干军中的杂活。
她没有直接回答有或者没有,而是说:“我的朋友是齐水关的烽兵,主要负责传递军报,她受了伤不能骑马,所以让我前来报信。”
守门将领正欲再问,身旁副将低声提醒:“队正,您看她身后那匹马,好像是白将军的坐骑。”
对面虽然嘀咕得很小声,但还是被涂灵听了个清楚。
她下意识回了头。
那马就站在夜色里,刚才赶路急,没顾上细看。此时夜色朦胧,在火把光芒下,马儿的皮毛呈现出丝绸般的细腻光泽,强健的四肢,完美的背部线条,高昂的马头,无一不在彰显它的身价。
重点是背上那副金镶玉的马鞍,一般将领可用不上这么好的马鞍。
好马,很贵,很有来头。
涂灵心中打鼓。
对面还在嘀咕。“难道,她是白将军的部下?”
“穿得像块尿布,能是白将军的部下吗?”
涂灵嘴角扯动,尿布?这像话吗?
“请问!”她出声打断二人。
二人同时扭头看向她。
眼前的姑娘精瘦,小脸惨白,一双杏眼黑得出奇,透着几分伶俐鬼气。
“若耽误军情,你们二位能负责吗?”
二人相视一眼,斟酌片刻方开口。
“你随我进来吧!”
···
她被领进大营,在帅帐外等候召见。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正经的军营,在夜色里,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