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去啊!”
涂灵急急忙忙跑出书房,刚出来,她憋红的脸,就恢复如常了。
装的!
都是装的!
糙米饭她根本就没往下咽。
常庭自然也没事,他是个谨慎的人,出酒楼没多久,就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
从韶关府回军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涂灵刚从越影的背上下来,一柄带着寒光的陌刀就挥了过来,她目光一凛,闪身躲避。
等看清来人,她反倒笑了。
“熊将军?你身体好些了?”
熊元原本黑红的脸,此时是灰白的,一双大耳朵倒还是如常支棱着。若不是他身体不佳,涂灵绝对躲不开刚才那一刀。
“你个小杂碎,敢给老子下药?”他恨不得将涂灵扒皮拆骨。
涂灵观察着他,刚才那一刀,她心中已经估摸出了,熊元虽然身形与力道高她数倍,但此时的他,绝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能打得过,她的精神便没那么紧张了。
“熊将军,你看,我现在还在尊称你一声将军,足够给你面子了吧!”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叫我大侄女,我倒是很想有你这么一个叔叔,但是你对我屡次出言讥讽,实在是没有长辈的样子。”
她边说着,边慢条斯理地握上了腰间的横刀。
熊元怒道:“你娘不三不四,不知道跟谁生的你这个野种。老子说你两句,那是为你好,你就该老老实实地跪下听着,懂吗?”
涂灵直勾勾地盯着他,缓缓笑出声。她没有因为他的脏话纠缠,而是问他:“当日咱俩打赌,如果月措履行文契,你就要把一双耳朵给我,这事你还记得吗?”
熊元一脸狰狞不屑。“想割老子的耳朵?你等下辈子吧!”
寒光骤然一闪,熊元再次挥刀劈来。
···
等曹淳德与常庭得到消息赶来时,二人已经打完了。
熊元右手捂在右耳处,满脸满手的血,他的陌刀躺在地上,脚边还有一只刚被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