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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淳德,他秉性敦厚,很有姑娘缘。
“为什么常庭跟白奎关系这么好?”林阿逐问曹淳德。
当年白奎的妹妹出了事,是常庭救下来的。后来白奎四处寻仇,常庭又帮了他不少忙。所以俩人的交情才这样深。
不过这些事曹淳德没办法跟她们细讲,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带着怜悯,落在与常庭说笑的白奎身上。他日子过得也辛苦,母亲去年刚走,妹妹疯疯傻傻,白家嫡系排挤,在党争中,他就是一颗可以随意牺牲掉的棋子。
白奎此时笑得开心,是因为常庭正在跟他讲白日酒楼的事。
常庭到现在肚子里还憋着一股火。“我就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她居然在饭桌上假装中毒。你是没见,白江岳平日里人五人六,死到临头也吓得跟孙子似的······”
白奎笑着端起茶盏,温润的眼眸,望向不远处的涂灵。还没等他看够,一双漂亮的瑞凤眼就横斜过来,他用茶盏遮掩神色,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夏溢正在安排人添茶,梁洄叫住他。
见到梁洄脸色有些臭,夏溢还以为他不开心要骂人,结果他家殿下是在担心,后厨的东西不够招待客人。
桌上都是行伍之人,饭量没一个小的,就涂灵这个小身板,也是极其能吃。
不等夏溢回话,有道笑吟吟的声音插了进来。
“殿下放心吧,我刚才去后厨看了,东西多着呢!”
梁洄看向涂灵。“我那点家底,都让你摸清了是吧?”
涂灵脸颊微红。“也不能这么说。”
她凑上前,压低声音。“到时候起兵嘉泠关,你手底下那支精锐越骑娘子军,就交给我来带吧!”
涂灵说的那支越骑还是从白赤心手上算计来的,因为鱼符在梁洄手里,她跟着白景屹离开时,并没有把兵马带走。
“真厉害,都替我打算好了。”梁洄的语气不阴不阳。
涂灵挑眉。“我是替咱们打算。”
“这时候又跟我说上咱们了,到底是跟谁学的油嘴滑舌?”
那还能是谁,自然是她的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