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岳这个看戏的,听到常庭语气不善,终于说话了。“熊元,那日你莽撞了,还不快敬涂都尉一杯酒。”
熊元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也不说敬酒,只是自己黑着脸,不情不愿地满饮了一杯。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涂灵这个小丫头,给她敬酒,不如砍他一刀来得痛快。
正说着话,金谷谷从外进来了。
她看了桌上一圈人后,俯身在涂灵耳边,小声道:“都尉,殿下来了,在外头马车上等你。”
涂灵低声回应:“你让他先回去,我一会吃完饭去找他。”
金谷谷急得满头冒汗。“不成呀!殿下说让你马上滚出去,不然他就亲自进来逮你。”
涂灵一噎,睁圆眼眸,金谷谷也圆着眼睛,二人大眼瞪小眼。
没辙了,她只好把杯子放下,跟同席之人表达歉意,说自己要出去片刻,一会回来自罚三杯。
涂灵从房间出来,下楼直奔门口的马车。
梁洄支着头,正在闭目养神,马车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钻进来一个小混账。
“梁洄,你怎么来了?”
她如今不叫他殿下,也不叫他观玉,直呼他大名。
梁洄睁开眼睛,一双瑞凤眼,有些微红。
“我再不来,你就要造反了。”
这话涂灵不爱听,她坐到他身旁。“哪有那么严重?”
“谢鹧说你要给白江岳下药。”
“他嘴巴怎么这么松?”
梁洄睨着她。“现在跟我回去。”
“我饭还没吃完。”
“药下了吗?”
“快要下了。”
梁洄被气笑,抓住她的胳膊。“那正好,跟我回去。”
“不行!”
涂灵一下没甩开他的手,于是挥掌去劈他,梁洄歪头躲避,另一只手钳制住了她挥来的手腕。
二人动起手来,马车左摇又晃的,空间狭小,梁洄长胳膊长腿的不好施展功夫,没几招就被涂灵压在了身下。
涂灵哄他。“你回去等我,我办完事,立马去找你。”
她的膝盖顶着梁洄的大椎穴,稍微动一下,都疼得人冒汗,梁洄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俯下身,更深地压向他。“好不好?”
梁洄闷哼,脸颊连着耳朵通红一片。“涂灵,你混蛋。”
涂灵眼眸弯了弯。欺身在他耳边。“这不是我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