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洄不说话,凝视着她,他内心是有些惊讶她的成长速度的。
初见时,她看到杀人的场景,腿软的都站不起来。现在她居然能轻松地说出“做掉他”。
她的迷人之处或许就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意外和惊喜,总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他不禁发笑,揽住她的腰,往身前一带,正欲说什么,涂灵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
她抬眸望着他。“我饿了!”
···
韶关府的厨房开了火。
梁洄披着衣裳,坐在桌边,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给涂灵夹菜。没亲够,心里还窝着火,整个人又丧又颓。
涂灵则挽着袖子,端着大海碗,吭哧吭哧地往嘴里扒饭。
她平日里不这样吃饭,这次是真饿狠了。
正吃着,外面有人报,夏溢来了。
涂灵跑了,他的差事办砸了。一身风尘,刚到韶关,就来见梁洄。
推开房门,见到涂灵,夏溢一怔,随即又释然了,她此时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夏溢袍角一撩,跪下请罪。
梁洄懒洋洋地瞥他一眼,凤眸流转,看向涂灵。“最坏的这个都没受罚,你请罪什么?”
夏溢道:“是我疏忽。”
涂灵是洗了澡来的,夏溢可没时间洗澡,平日里见他都是斯文得体的模样,今夜这样狼狈,倒是罕见。
梁洄道:“一起坐下来吃点吧!”
夏溢以为自己听错了,差事办砸了,梁洄一点不生气?这可不是他平日里的作风。
“什么?”夏溢忍不住问。
“不吃现在就出去。”梁洄的耐心就这么有限。
夏溢忙起身,端端正正地坐下。
涂灵将身旁那碗干净的糙米饭递给他。
“多谢都尉。”夏溢接过。
等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涂灵扶着溜圆的肚子站了起来。
“不要再撵我走,因为只要不死,我总会想办法回来的。”
梁洄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夏溢同样如此。
“若有人想害我,把我藏起来是没用的,我得站在阳光下,站在一个谁都不敢动我的位置上。”
“······殿下,你会帮我的对吗?”
她挺着圆肚子,居高临下与梁洄对望,一双杏眼里写满了稚嫩的野心。
梁洄微微拧眉,他想到了她刚才很顺从自己,几乎是任摸任亲。
原来方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