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响起,骑兵掠地而去。行至一半,突然,缰绳猛地绷紧,夏溢拉住了马。
他想通了,调虎离山。涂灵和郎中根本没离开,还藏在客栈里。
夏溢没有犹豫,拨马回身。到了客栈,他飞身几步上二楼,猛地推开那扇房门。
刚才还不知所踪的郎中,此刻正好好地站在屋里,收拾自己的药箱。
他瞧了一眼夏溢,不慌不忙地说道:“那位姑娘说了,你肯定还会回来。怕你为难我,所以让我不必瞒她的行踪。”
郎中合上药箱盖子。“她刚才往西北走了,准备回韶关,找人算账。”
夏溢下颌咬紧,吩咐人看住郎中。
他走出客栈,一核对,发现果然少了几匹马,不过地上的马蹄印又多又乱,无法辨别方向。
有人凑上来问:“夏大人,咱们该往哪个方向追?”
往西北追吗?
夏溢担心这又是涂灵的计谋,她或许没有跟郎中说实话。
他沉声道:“兵分八路,每队一个方向。”
几队骑兵先后奔出客栈,蹄声如雷,很快便消失在几条不同的岔路上。
客栈里只留下七八个人,两个士兵守在二楼廊道里。
一道身影从窗外翻入,落地无声。二楼廊道里的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双双软倒下去。
房门再次被推开,郎中背好药箱,看向那道清隽的身影。“姑娘,我这次可以走了吧?”
涂灵笑:“当然。”
···
夏溢被涂灵连耍两次,心中又气又无奈。
黑面具问:“夏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夏溢仰面叹了口气。“回韶关,跟殿下请罪吧!”
今夜韶关乌云遮月,曹淳德与常庭,正一同从军帐出来。
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见军营里闯进来一人一马。
曹淳德出声呵斥:“何人深夜纵马?滚下来!”
常庭也默默拔出了佩刀。
等那人走到光亮处,二人俱是一愣,有些不敢认。
“涂都尉?”
“兔子妹?”
涂灵翻身下马,就见她此时灰头土脸的,像是在泥潭里滚过的那么脏,那么狼狈。
整个人瘦得眼窝都凹进去了。
四天的路程,她两天半便赶了回来。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马跑累了,她便下马自己跑一段,奔到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