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无懈可击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皲裂,不过他很快又恢复如初。
熊元不似白江岳,曾经有幸接触过献国的最高军事机密,他没听过《钗裙盟书》,只觉得这不过是小女孩过家家的把戏,不知所谓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什么钗裙盟书?你怎么不叫丢手绢盟书?还什么姐妹情谊,真是笑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议事堂内回响着熊元震天般的笑声。
涂灵放下叠着的长腿,站起身,双手按上长桌,微微倾身,双目炯炯。“熊将军,我只问你一句,三日后,若月措按照文契,履行了诺言,你当如何?”
她的姿态和神情,就像一只骄猛危险的豹子。
常庭看见了,忍不住嘬牙花子,喃喃自语:“我怎么瞧着,兔子要吃人呐?”
熊元笑的嘴唇有层浮起来的白,使他本就凶悍的面相,更加狰狞了。“听这意思,大侄女这是要跟我赌一把?”
涂灵弯起唇角。“我若赢了,越影送你。”
众人面面相觑,谁不惦记涂灵那匹好马?听见她要拿越影当赌注,心中都觉得可惜,若越影真让熊元赢去了,那不是糟蹋了越影吗?
熊元不知道越影是什么,扭头去看白江岳。
白江岳笑:“你不亏。”
熊元转头,对涂灵道:“成,那叔叔就跟大侄女赌一把。”
“你的赌注呢?”涂灵问。
熊元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做赌注。
涂灵提醒他:“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那双大耳朵割下来给我下酒。”
这话狠啊!激得熊元脸色骤变。
白江岳一脸不赞成,道:“不不不,这不成。”
曹淳德早就忍不了了,冷笑出声:“熊将军怕了,不敢赌吗?”
常庭随声附和。“既然害怕那就算了。兔子,你别强人所难嘛!“
“你这位熊叔叔,大老远来的,你这大侄女别不懂事啊!你照顾照顾,给人家留点面子。”说着,常庭挑衅又欠揍的朝熊元弹了个舌,笑得贱嗖嗖的。
“······你说是不是啊,熊将军?”
这番话就差说熊元是个怂蛋了,他血气方刚一男人,他能忍吗?
那是断然不能忍的。“我应你,就拿我这双耳朵做赌注,如果楼然月措真的履行了诺言,这双耳朵割下来给你。”
涂灵淡然一笑,举起手。“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