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似乎是被那阵铃声吵醒了,但人还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去抱男人,也不说话,只是揽着男人的脖子睁着圆圆的杏眼,小动物似的仰望着他。
还真像是傻了。
季谨言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敲了一下,软地不像话,他将低头,将额头抵住她的,柔声道歉:“吵醒你了?”
黎语还在发懵,就看见季谨言那张突然逼近的脸,视线落在被她咬破一个口子的下唇。
她已经忘记这是今晚的第几次心动了。
季谨言迟迟得不到回答,正打算动作,就觉得唇角处有一抹湿热。
黎语在舔他受伤的唇角,轻轻地,小心地,如小兽般舔舐着。
季谨言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任由她动作,只不过手扶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他。
黎语一会儿就累了,身上黏糊并不好受,她侧脸贴着他的颈窝,是个依恋的姿势。
“要洗澡。”
女孩使用过度的嗓子沙沙的,此刻就像小沙粒一样磨得人心痒痒的。
季谨言的手从她膝下穿过,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从浴室出来时黎语已经昏昏欲睡,季谨言将她半抱在怀里,将吹风机调到最小档帮她吹头发。
女孩漂染过的发丝吹干后有些干燥,他又耐心地抹上精油,这些黎语嫌麻烦忽略的小事,他干的乐在其中。
此刻她在他怀,多的他不愿意再去想,如果能让他在她身边,让他拥有这剂良方,他这个病入膏肓的人就没有半句怨言。
*
清晨,黎语是被自己一个翻身疼醒的。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大车碾过一样酸疼,就连手指,都有好像残留着异物感。
太放纵了。
黎语总归是没有真的喝醉,昨天的种种都清晰无比。
这次不同于第一次的温柔,他们都失了控,像斗兽场里殊死的猛兽,疯狂在对方身上啃食,直到血与肉都融合。
这也太超过了……
黎语试探地睁开半只眼,扫视一周,拉上窗帘的房间是昏暗的,但她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放松下一口气。
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睁着没有焦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又想起昨天夜里,季谨言好像问她问题了。
“还要骗我吗?”
季谨言喑哑的声音似乎还在她耳边,她抖了抖,惊出些冷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