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夫啊!”
季谨言见缝插针地反问:“你家的吗?”
黎语闭嘴了,开始装傻转移话题,“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应付完市监局的检查,宠协又有活动,我打算……”
“虐猫那件事我帮你处理,现在已经有头绪了,你别参与那个协会的事了。”
季谨言的打断猝不及防,黎语消化了好一会儿。
“有头绪是什么意思?你找到证据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一通连问下来,季谨言只是摇摇头,“修复好的视频里那人露出的手腕处有一块黑斑,排查工作不出一个月就会有结果。”
他话一顿,“你不用这么辛苦。”
“什么意思?”,这话给黎语听出点不对劲来了,“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吗?”
“小语你多想了,”季谨言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里,面不改色道:“我的意思是这比你直接参与要好,你怎么知道那伤宠的人不会伤人?”
黎语立刻道:“我不怕。”
“我怕。”
黎语愣住。
季谨言放轻的语气,“我说过你要先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不是小孩,难道还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我倒宁愿你是小孩。”
“什么?”
“没什么,”季谨言平静地看着她,话锋一转:“你不是还要准备分店和领养的事情吗?”
他的平静显得黎语有些过分激动了,黎语茫然地保持着撑桌子的姿势,没有回答。
良久,季谨言的一声轻叹打断了这几乎是对峙般的对视。
“我保证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吗?”
他似在无奈地哄着:“你要听话。”
她,不听话吗?
黎语被他的话绕进去了,一时间忘记了反驳。
但事实似乎正如季谨言所说的,她的所谓的行动只不过杯水车薪,否则也不会现在都没把人找到,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而季谨言有资源,有人脉,能摆平,按照黎语曾经的思维,所谓借势而为,事半功倍,她最好的选择就是接受。
理智是这样的,但黎语总感觉心里有哪块不对。
这种心不在焉的情绪一直到季谨言送她到店门口,她也没从情绪里出来。
以至于远处一个飞扑过来的身影都没发现——
“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