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自己的车位,只看到空空如也的一片。
身后的季谨言含笑倚着车门,仿佛早就想到,朝她这边晃晃车钥匙。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他故意道:“这次还要打车吗?”
喝酒误事啊!坏习惯!
黎语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接着认命般转身,低着头直直往季谨言身上撞。
季谨言牢牢接住她,非要个答案:“以后还喝不喝了?”
“嗯……”黎语埋在他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来是什么回答。
“嗯是什么意思?”季谨言感受着怀中蜜蜂似的震动,哭笑不得:“那是喝还是不喝?”
“我喝酒还不是怪你?”黎语突然仰起脸来,就给季谨言扣了一顶大大的帽子。
如果不是季谨言故意不理她,不看她,她又怎么会去借酒消愁?不喝她就不会醉,也不会被季谨言抓住小鸡脚了。
黎语这样一想,反而给自己想生气了,她扭头,猛地拉开车门,自顾自地上了车。
“又是我?”季谨言一头雾水,抵住车门不让关。
他凑过去看她,女孩就故意把脸扭开。
“给个指示?”
说实话,季谨言对她突如起来的小脾气还挺受用的,毕竟黎语从小就是思维跳跃的,人家老师说城门楼子,她能想到胯骨肘子。
好像她小小的脑袋瓜里装着一个比现实更加缤纷的世界。
也正是这样,她成了季谨言按部就班的生活里唯一的变量,也是枯燥的青春里最浓艳的一抹颜色,惊艳了他许久,以至于经年难忘。
因为是从小就习惯的事,所以他适应的很好。
“我自己来。”黎语毫不客气拍开季谨言够她安全带的手。
“疼疼疼……”
谁曾想这一掌下去,她细嫩的掌心反倒被季谨言骨骼分明的手背硌出一片通红。
“你钢铁做的?“
黎语说完这句话,后腰应声酸疼一下,她忙去捂,接着又想起了什么。
“你昨天是不是抱着我睡了?”
被拆穿的季谨言并无悔意,“是你不让我走。”
“?”黎语一句话都不信他的,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倒腾一阵,接着举起手机。
屏幕上写的一个大大的——负一。
“不是要考核吗?肌肉太硬,扣一分!”
季谨言哭笑不得,“这也能怪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