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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谨言没说话,但表情复杂,今晚的一切都太超出了,他看不懂黎语到底要他怎么样。
疑问一直藏到电梯门被打开,黎语一直低着头,金黄色的头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还好吗?”季谨言扶了扶黎语,“先开门。”
黎语还是没有动作,好像被拔了电池的洋娃娃。
没有得到回应的季谨言一下慌了神,不会是酒劲儿又上来了吧?
他刚想蹲下身去看她的神态,就感觉肩膀一沉,比他矮一个头的黎语踮起脚,手臂扣住他的脖子,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是一个依恋的姿势。
她口齿不清道:“几斤盐开。“
她穿着一身抹胸的长裙,裸露在外的手臂紧紧贴着季谨言脖后的皮肉,温热传达肌肤下的血管,流经的地方都变得滚烫起来。
从季谨言的视角看女孩,大片大片雪白因醉酒而染上薄粉吸引视线。
但女孩并没有勾人的自知,而是随性地抬手,任由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春色暴露在季谨言的视线中。
正如季谨言梦中多少次所见的一样,细腻白皙又勾人。
季谨言克制地闭上眼,知道他已经不淡定了,身体里像是有一堆火,欲望不断攀升,眼底的暗涌不停地翻滚着。
半晌,季谨言挣开了眼,他利索地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下一秒,黎语的腰被握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季谨言死死压在了玄关的柜子上,距离近的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咔哒”大门关上了,室内只有头顶的一盏昏黄的小灯,照亮他们这小小一方天地。
季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