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言也贴心地给她打开空调,递上一张湿纸巾。
“谢谢。”黎语道谢接过,敷在脸上那瞬间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应该谢谢自己,很勇敢,凭这段录音,他没有三年下不来。”
得到金牌律师的拍胸脯的保证,黎语的心情也如开了天窗一样敞亮了起来,不过有一件事情——
“可是他一直否认虐猫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吗?”黎语支着下巴思索,很快又否认:“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段时间,太巧合了。”
“先去报案,剩下的我们从长计议。”季谨言发动了车子。
奥迪四平八稳地运行在宽广的马路上,车内被调至刚好的温度,舒缓的音乐配上熟悉的薄荷味儿,一股莫名的安心涌上心头,黎语的理智渐渐回笼。
这份安心一直陪着黎语,进派出所,报案,登记再到录口供。
身边有季谨言,就像身后站着一座结实可靠的山,黎语做什么都多了一份底气。
季谨言在她旁边补充信息,提供证据,保留信息,每一步都有条不紊,专业性极强,以确保后续诉讼不被钻空子。
一通流程走下来,黎语久违地感受到了高中的时候有人追着兜底的感觉,抱着一袋材料出派出所的时候还打趣他:“真不愧是金牌律师啊。”
“还有更多的,你想了解一下?”季谨言帮她拉开车门,自然又顺手地抵住门框。
黎语连连摆手:“术业有专攻,我就不越雷池了。”
“没有抓着你去法考,”季谨言揉揉她金色的脑袋,神色一下变得有些认真:“我是说,我。”
黎语甩甩脑袋,把刘海归位,听了这话以为自己把脑子晃晕了,不解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你濑床到几岁的我都知……”
“好了。”
剩下破坏气氛的话被捂在了季谨言的掌心之下,她歪歪头,眨着懵懂的杏眼和季谨言四目相对。
“没事了。”季谨言率先败下阵来,他关上车门,面色如常地回到驾驶位。
可黎语是个打破沙煲问到底的性子。
“什么意思啊?我说错了吗?”
“你有什么秘密?我要猜吗?”
“没有偷摸骂我吧?”
“……”眼见着黎语脑洞大开,想的越来越偏,装哑巴已经不好使了,于是季谨言祭出大招——“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