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比了个OK的手势,学着他嘘声道:“了解。”
两个人在房门口像谍战片接头的间谍一样。
“咔嚓——”黎语打开房门,入目的是一床的娃娃和随意搭在凳子和床上的……内衣。
好吧,还好季谨言没进来。
黎语顺了顺胸口,接着翻起了屋子。
黎语房间不大,一看能看完,再三确认没人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暖黄的圆灯悬在屋顶,照的整个大厅都暖烘烘的,小鲤鱼这会被放出来了也不乱跑,懒懒地窝在榻榻米上舔毛。
黎语的房子很温馨,沙发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墙的毛毡板,上面原来贴满了经过黎语手的小猫照片,现在被季谨言征用了一部分,用于贴证据。
“试图开锁的人和虐猫威胁的人很有可能是一起的。”季谨言说,“或者说,是同一个人的概率很大。”
“你有什么头绪吗?比如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黎语托着腮,静下心来来一想,还真让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可疑的人选——
“是我的对门!”黎语激动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她继续控诉道:“就今天早上,明明有人敲门,一打开门,连只苍蝇都没有,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啊!”
黎语沉浸在愤怒中,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季谨言慢慢黑如锅底的脸色。
“应该不是。”季谨言沉声。
“怎么不是?”黎语立刻反驳,“我觉得肯定就是,否则为啥我从来都没见过他,肯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行踪才鬼鬼祟祟的。”
说完,她愤愤地抓过手边的一只小熊玩偶,像是把玩偶当成她对门的人,一顿爆锤。
“……”季谨言轻咳一声,“因为对门是我。”
“?”黎语瞪大了眼睛,狂揍小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哈哈……”黎语尴尬地笑笑,把小熊放回原位,还贴心地帮它顺顺毛。
接着,转过身一脸正经:“那应该不是。”
季谨言目睹了她变脸的全过程,原先满脸的黑线烟飞云散,反而是换上了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嗯?”他支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钢笔在他修长的指尖转动,语气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黎老板,你对我积怨很深啊。”
“哪有……”黎语头脑飞速转动着,寻找着狡辩的话语。
突然,她灵机一动,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