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黎语完全没有察觉在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她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辉就上来插了一嘴：“你会吗？就做。”
迎接他的又是黎语的一掌，徐辉终于闭嘴。
见把人打老实了，黎语这才转过头，带着歉意地笑笑：“小孩，说话没个把门的。”
这幅样子像极了家长替自家熊孩子向外人道歉的模样，而季谨言就是这个“外人”。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血液，蔓延到季谨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曾几何时，黎语也这样站在过自己的身后，那时的他以为他们是除开父母外最亲密的人，现在却物是人非，十年的时间冲淡太多感情，黎语把他当朋友，却仅仅也就是朋友了。
“没事。”季谨言扯出淡淡的笑，接着又咬牙切齿：“我做事还是比较细心的，至少不会帮倒忙。”
这针对意味就很明显了，到处帮倒忙的徐辉翻了个白眼。
僵持之下，"叮咚"一声，来客人了。
三人的视线皆被吸引，抱着猫包的女孩一下子被三道目光聚焦，一时紧张地有点结巴。
“是，是这里洗猫吗？”
“啊，对！”
黎语最快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女孩怀里的猫包接过来。
任由两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足无措。
女孩报了预约号码和时段，黎语站在台前做登记。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黎语例行询问。
“嗯……”那女孩却支支吾吾，“三岁了？”
“这不是你的猫？”黎语的神情严肃起来。
女孩眼见着要被误会，连忙摆手，“这是我捡的，当时我看它可怜就带回家了，但是它吧，可能是被抛弃，有应激，说什么都不让人碰，脏的没办法了我才来你这碰运气，好几家宠物店都说洗不了。”
“我真的不是偷猫的。”女孩再次强调，还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黎语被女孩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随即才宽慰她：“我们就是照例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女孩放下心来，接着才继续吐槽：“你说现在这都什么人啊，养了就要负责啊，他们是当了甩手掌柜了，那这小猫多可怜。”
“你是不知道，我刚发现它的时候，它腿上还有伤，医生说这一看就是人为的，现在就是拿宠物开刀，再晚点，真是不敢想这些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