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天,季谨言送猫来时还带了一束桔梗。
正逢店里进货,黎语不愿意做苛刻的老板,给两个员工放了假,一个人有点吃力,一箱箱猫粮都堆在过道,都是要对好账然后搬上货架的。
季谨言站在门口,不知从何下脚。
黎语这会正叼着面包看单子,刘海被一只小鱼发夹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身上围着店里的围裙,忙得不可开交。
见状,她三下两除二地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空出手搬箱子。
她的声音含糊:“不嚎意师啊,窝给泥挪跳道。”
不好意思啊,我给你挪条道。
还挺可爱的。
季谨言听懂了,那双深色的眼睛此刻含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看着像仓鼠似的,两颊鼓鼓的黎语。
手上也没闲着,帮着把箱子摞了起来。
好不容易腾出了条道,季谨言先给她递了杯水。
“小心噎着。”
“谢谢啊。”一杯水下去,黎语说话可算是清楚了,往季谨言身后一指:“买花了?送人?”
“送你。”季谨言这才把猫包和花拿进来,“没气味的,添个人气。”
“哇!”黎语说,“好贴心!”
“没你贴心。”季谨言把花放好,说:“给了工资还自己把活揽完?你改做慈善了?”
“人家有活动我总不能棒打鸳鸯吧?”黎语摊摊手,“我还少发一天工资。”
“巧了,我也没事,打不打算雇我一天?”季谨言说的认真,不像开玩笑。
“我这可是小本生意,方达的季律师一万块一小时,成本很高啊。”
黎语夸张地在胸口比了个“十”字。
“给你打折,同学价。”季谨言笑着抓住她的手指。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四目相对间,季谨言甚至可以看清黎语脸上的小绒毛。
黎语愣住了,感觉好像有一道轻微的电流从季谨言微凉的指尖传过,流经她全身。
麻麻的。
季谨言先放开了手,若是忽略他耳尖那抹红的话,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季谨言状似不经意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一本正经道:“我今天吃了过敏药。”
黎语被戳中笑点,捂着肚子,一拍季谨言的肩膀。
“我发现你幽默不少啊!”
话说到这个程度,黎语也没有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