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本钱,别为不值得的人伤神。”
“明白。”黎语早就走出了那段感情。
说句实际的,早就没有了感情,只不过是沉默陈本太大,一直耗着,怪没意思的,分开了她反而松一口气。
正巧老板娘上菜,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些轻松的话题,又好似回到了没什么忧虑的中学时期。
黎语觉得,季谨言这个人身上总是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像上学的时候,她闯祸能有班长打掩护,违纪能有班长包庇一样,季谨言像一张柔软的安全网,哪怕时隔多年,和他在一起时还是会让人格外放松。
一顿吃饱喝足,季谨言提出要送她回家。
“不用了,我有车。”黎语掏掏包。
空的。
黎语这才想起来,早上太着急,因为一时找不到钥匙,干脆就打车来了。
黎语尴尬地摸摸鼻子,“那就麻烦季律了。”
“不麻烦。”
黎语的小区离店不远,但碰上了晚高峰的南城,满打满算开了也有半小时,但季谨言却觉得时间跟翻书似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再眨眼黎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唯有副驾驶上的余温,能够证明她真切出现在他身边,而不是梦中无数次抓不住的虚影。
季谨言的视线停留在小区的牌匾上,有点眼熟。
片刻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安排好一切,季谨言拍了拍猫包,鲤鱼在里面感受到主人的叫唤,“喵”了一声当回应。
季谨言对它的敷衍没有一点不满,反而夸它:“真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