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
“嗯?”黎语应声抬头,对上季谨言如玉般温润的眼睛。
半晌,季谨言没有下句,黎语反应过来:“这么巧?”
季谨言摇摇头,“不巧,这就是你给它起的。”
思绪拉回十年前,那时的黎语穿着一身稚嫩的校服站在季谨言家门口,她毫不嫌弃地抱着一只浑身是泥,早就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幼猫。
那时的她楚楚可怜:“班长你行行好,收留一下这只小可怜吧,我再捡回去一只,我爸就要把我扔出来了!”
季谨言当时家里也严,两个人相互打着掩护,把小家伙藏在衣服里运回了房间,谁知第二天季谨言不停打喷嚏,眼睛还发红发痒。
季母急得给儿子请一天假去医院,得出一个结论:“猫毛过敏。”
这才知道自家儿子金屋藏“猫”。
黎语知道了这件事内疚地不行,她抱着小家伙一个劲地哭:“班长,我对不起你啊!这次我爸就算打死我,也不能让你吃这苦!”
神似来讨公道的母女。
季谨言躺在床上动不了,无奈只能干哑着嗓子:“不至于,吃点过敏药就行。”
“真的?”
“……真的。”
季母靠在门边笑得合不拢嘴,“诶呦我说你们,搞得我像个棒打鸳鸯的大家长一样。”
“不就养个猫吗?阿姨又不会吃了你们。”
黎语感动地直吸鼻涕,摸摸怀里的小东西:“你真是小锦鲤,这么幸运遇到大好人。”
这个好人,季谨言一当就是十年。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那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黎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是小锦鲤啊,今年都十岁了吧,真想不到啊。”
“欸?不是叫锦鲤吗?怎么变成鲤鱼了?”黎语突然反应过来。
季谨言别开眼,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它爱这样听,我就这样叫了。”
黎语点点头,又看看时间:“今天不上班吗?”
“啪嗒”季谨言手中的笔应声落地,他走神了。
“这么大反应?”黎语开玩笑,递了只新的笔给他:“在这签个字就行,大概洗两个小时,你下班来拿?”
“嗯。”
“那留个电话号码吧老同学,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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