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鹤怔了一下:“君少师是觉得……这世上真有长生?”
风吹过了回廊,君仪又思考了许久才说:“有没有长生我不知道。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关于长生的消息,但陛下相信。”
秦鸣鹤闻言,叹了一口气:“那君少师打算怎么办?”
君仪摇了摇头。
“目前我还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他看向秦鸣鹤,“秦太医可以放心,今日我们二人说的话,只有天知地知。”
“可是……”秦鸣鹤却很为难:“难道就这么放任下去?这毒只会越积越深,到时候可能就……”
“难道秦太医有办法解?”君仪侧目。
“解是能解……”秦鸣鹤犹豫了。他垂下眼,低声道:“以老夫在师门学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丹药之毒并非无解。只是,若是着手调配解药,必然要经过多道测试,陛下一定会起疑。到时候追查起来,老夫这条命不要紧,可若是再连累师门……”
“再连累?”君仪有些疑惑,“秦太医不是这宫里的太医?”
秦鸣鹤摆了摆手:“老夫和太医署的太医不同。当年老夫奉旨,进宫替高宗治病,这才不得不留在宫里。”
君仪仔细听着,总觉得这话里另有隐情。
他想了想,没有再追问。
“……那若是暂缓陛下的病情,秦太医可有解决办法?”
秦鸣鹤沉吟片刻:“延缓可以。但只要再碰那丹药,病情还是只会加重。而且,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来看,她不会放弃那丹药的事。贸然提出来,很可能就是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君仪喃喃着,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随即看向秦鸣鹤说道:“秦太医说得对。既然知道那丹药有毒,我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后续,可能还需要秦太医多多帮忙。”说到这里,他后退半步,对着秦鸣鹤拱手道:“今天是我用话套了秦太医,逼您说出实情,是我欠秦太医一次。”
秦鸣鹤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扶起他说道:“君少师言重了,老夫不敢当!”
君仪直起身,唇角微微一动,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秦鸣鹤一直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