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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就为了确认一件事……是谁要害他,为什么害他,仅此而已。”
护卫有些茫然。
“那……他确认了吗?”
“确认了。”武三思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只是他确认完,反倒更不在乎了。”他顿了顿,望着楼梯口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说道:“本王似乎明白,为什么兄长会栽在他手里了。”
“兄长最在意的,恰恰是他最不在意的。而他究竟在意什么……没有人猜得到。”
“口头上占不到半点便宜,这话就没办法再说下去。”
“本王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机会。”
护卫闻言,有几分犹豫。
“那王爷,咱们安排的人……”
武三思抬眼,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低笑了一声:“月黑风高,正好适合杀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王看看,这位君少师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
酒楼门外,夜风迎面扑来。洛阳城的长街已经空了大半,两边的铺子陆陆续续熄了灯,只剩街角挂着零星的灯笼,晃着昏黄的光。
君仪刚跨出门槛,忽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注视,他脚步微微一顿,顺着那道视线的方向望去。
屋檐上只有灯笼的光照亮了瓦片,屋脊的阴影里却是空无一物。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径直迈入了长街的夜色之中。
月已西斜,银白的月华落在空荡荡的长街上,然而君仪却越走越偏。渐渐地,整条街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在拐过第二个街角时,脚步声里多了一道回响。
君仪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他避开街上的守卫,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那声音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十步外,步频刚好和他错开,藏得倒是专业。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月色下,他低笑道:“这刺客来得还真是快啊……”
话音刚落,布料的摩擦声与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接连响起。
君仪向后侧了侧头,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他拐进一条窄巷,宽大的衣袖擦过墙角,正要往前时,突然顿住了……只见原本埋伏在前方巷口的黑影忽然晃了晃,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眨眼间,一道漆黑的身影逆着月光疾冲而来,银光在月色下翻卷,所过之处连风声都没带起。君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