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狼狈至极的薛怀义,顶着他怨毒的目光毫不畏惧的再次开口道:“臣从头到尾,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南市街头的百姓亲眼所见,都可以当做见证。陛下若是不信,随时可以派人去查。”
这番话让薛怀义气得直跳脚,他直接起身,指着君仪大喊道:“你胡说!你这个妖道满口谎言!是你施法害我!”还觉得自己说的不过瘾,他立刻转头对殿上的女皇拱手道:“陛下,臣是佛家底子,他打了臣,就是藐视佛家!臣请求降罪于这个妖道!不然佛家可是会寒心啊!”
听出来了薛怀义这番话的意图,君仪收起了刚才恭敬的态度,直视着薛怀义反问道:“鄂国公说臣藐视佛门,那敢问国公,你当街纵马踩伤百姓,也是佛门的教诲吗?你身为陛下亲封的国公,代表着陛下的颜面,却做出这等伤天害人的恶事!南市那么多百姓看着国公横冲直撞,难道也是臣施法逼国公做的?”
“你!”薛怀义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转头指着君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皇坐在龙椅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薛怀义是什么德行,她早就一清二楚,君仪的神通她也亲眼见过。更何况,君仪是奉旨出宫,替她寻找之法,看着薛怀义歇斯底里的模样,女皇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她皱着眉冷声道:“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君大夫,你继续出宫替朕办事,不必受此事影响。鄂国公留在宫里养伤,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出宫半步。”
“陛下?!”薛怀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当年得宠时,女皇为了他连当朝宰相都能贬,如今他被人打成这样,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失宠的恐慌瞬间淹没了薛怀义,他红着眼大喊:“陛下!他打我!您就这么放过他?您当年不是这么对我的!”
女皇可不想当着君仪的面扯这些旧情。她冷下脸对君仪道:“君大夫先退下吧。”
“臣遵旨,臣告退。”君仪拱手行礼,转身便要退出紫宸殿。
薛怀义依旧不依不饶。
“君仪你站住!”
见薛怀义还想找君仪的麻烦,女皇厉声呵斥道:“大胆!给朕拦住他!”
“陛下!”
背后的宫殿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