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没错。但是道长,你这道太过于高尚,处理不好容易引起祸端。”君仪缓缓说着:“我相信道长的想法是好的,不过我还是建议道长先去看看。这天下,是否像你想的那样。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做。如果之后还决定要去做,那再做也不迟。”
“况且,若是宫里那孩子真的与这本书真有缘,就算今日不交,日后也总会相遇的。”
纯阳子听完,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个终于收起了玩笑之意的道友,忽然笑了。
“看来道友与贫道都是在等,如此有缘,真的不去酒肆喝一杯?”
“……”从原本严肃的话题突然说到喝酒,看着这个叫做纯阳子的道长依旧坦坦荡荡,君仪也放弃了刚才的猜忌,仔细想了想。
若是现在回宫,也不过是对着那堆长生不老的破事头疼,不如暂且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碰到一个跟他一样神神叨叨的老道士。
“那就走着。”
他对纯阳子挑了挑眉,率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纯阳子也笑着站起身,拂尘轻轻一甩,将那本《大统典论》重新收回布包。
“道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