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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抬起头,平静的目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君仪。
“纸鹤会动,会指认凶手,其实都是九叔的神通,对不对?”
闻言,君仪微微一愣,垂眸看向眼前的孩子。
八岁的少年脊背挺得笔直,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可那双微微颤动的眼睫还是出卖了他。
没有戳破面前这孩子的小心思,君仪抬手拍了拍李隆基的头,面带微笑的说道:“真的是窦德妃。”
“她的怨气本来都已经快消散了,可在我提到你会有危险的时候,她还是努力聚集了不多的力量求我救你。”
“就在方才,她才彻底消失。”
听到这番话,李隆基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再也装不出那副平静镇定的模样,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只纸鹤,慢慢低下了头,肩膀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从他记事起,就活在这四方宫墙的囚笼里,看着父君谨小慎微,看着母妃小心翼翼。与其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战战兢兢地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也算是一种解脱。
见他这副想哭又拼命忍着的模样,君仪忽然就想起了这具身体的过往。
当年的李君仪,三岁丧母,又因天生阴阳眼被邪祟吓得连哭了数日,在破庙里病得奄奄一息无人问津。最终在他接手这具身体的前一刻,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