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也见过,浑天监生得那样俊,又有那样的本事,女儿是真的动心了。”
“胡闹!”女皇猛地一拍御案,“你才嫁给武攸暨两年,就敢说出这种话?!把皇家的脸面和武家的脸面往哪放?”
“可是……”没想到女皇的态度也是如此坚决,太平公主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女皇厉声打断。
“够了!”女皇冷冷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你给朕记清楚了,论辈分,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论身份,他是朕亲封的浑天监!早已对朕发誓终身修道!你这荒唐心思,趁早给朕收起来,往后休得再提半个字!”
见女皇是真的动了怒,眉头拧得死紧,太平公主知道今日再无指望。她不敢再犟嘴,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福了福,低声应了个 “是”,便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容易滋生执念。君仪深居简出,从不结党营私,油盐不进,女皇又严令禁止,太平公主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凑上去。
就在她挖空心思,想着究竟还有什么办法的时候,宫里渐渐传开了一个传闻:太平公主私下里,最偏爱白衣俊秀又风姿清雅的男子。
这个传闻借着某些渠道越传越广。
恰逢此时,女皇推行试官制度,广纳天下有才之士。不少生得俊秀,又有几分小聪明的白衣士子,便借着这个由头纷纷投到太平公主门下。靠着公主的举荐,他们不仅得了试官的资格,不少人更是直接在朝堂谋得了职位,成了她手里一股不可小觑的朝堂势力。
……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君仪回到了浑天监,便和浑天监的众人一起忙祭天大典的事。虽然林老走了,但浑天监只是换了个掌权人,再加上君仪本人在浑天监内也是颇有威望,筹备的途中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既然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当然要有一个主持大典的人。往年这件事也是由林老负责,整个朝堂上没有人会质疑林老的德高望重。如今林老离去,这件事自然也落在了君仪的头上,可他并不想揽下这件事。
一来,他是新官上任,在朝堂之内并无根基,难以服众。二来,他树敌颇多,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君仪破天荒地出现在了早朝的宣政殿中。
自打半年前祭天台上白日降雷的事传开,紫微城里关于浑天监的传闻就没断过,神乎其神的说法一茬接一茬。如今传闻正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