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同说话的其他几人也都跪在了地上:“陛下明鉴!”
李君仪没再理会跪地的众人,而是转头看向祭台旁端坐的几位僧人,微微拱手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各位大师解惑。”
几个僧人充耳不闻,自顾自地低声诵经。见他们这般模样,李君仪也不再客气,直接大声问道:“佛道乃是两家。佛家乃是西方极乐世界,道教乃是三清上人。我实在不明白,几位信奉佛教的大师缘何能梦到我道教的事?”
“究竟是几位大师身在佛家心在道家,还说大师们法力高强,有跨界得罪道家的本事了?”
“信佛之人,心都不诚,几位大师如何能为陛下祈福?”
“这……”原本还在诵经的僧人瞬间慌了神。信众最忌讳的便是心不诚,他们本就是与武承嗣串通好来构陷,如今被李君仪当众戳破痛处,连忙跪倒在地:“贫僧一心礼佛,心系陛下,请陛下明鉴!”
眼看着接连两步棋都被轻松反杀,武承嗣恨得牙痒痒。他知道女皇信佛远胜信道,才找了东魏国寺的僧人做局,万万没想到竟被李君仪用一句‘心不诚’直接破了局。
如今他们二人已经彻底撕破脸,若是不能把李君仪扳倒,日后必遭反噬。
满朝文武也都看明白了,这位看似无权无势,只懂推演天象的浑天监少监,绝非表面那般弱势。
佛道本就体系不同,佛家僧人托梦管道家的事,本就是无稽之谈,如今气势已然一边倒。
女皇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心底也泛起了动摇。台下这人无权无势,却总能把话说到她的心坎里,更有一身精准推演的本事,就这么杀了,实在可惜。
可话已出口,祭天仪式上闹成这样,若是不做些什么,终究难以服众。
主位上,见女皇迟迟不肯降下杀了李君仪的命令,跟说好的不一样,武承嗣的心里当然也着急,他只能一遍遍给他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李君仪,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信道,却背着剑来见陛下,就连称呼也都与修道之人不同。依我看,你就是个假道士真妖人!”
无论是什么人,提着剑来见君王就是大忌,而且李君仪也一直以‘我’为自称,各方面确实不像个修道之人。
知道武承嗣已经没有了办法,再加上女皇动摇不配合,李君仪很清楚,现在就是他反驳的机会。
听完武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