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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君仪回头,看见来人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挂着金鱼袋,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是文昌左相,武承嗣。
他本来不知道这人是谁,是整个洛阳城的怨气,有一半都缠在这个人身上,让他不得不知道他是谁。
自武周立国以来,死在武承嗣手里的李唐宗室,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更是建议女皇灭光李家人以绝后患。
如今,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想来,必然是来者不善。
“左相。”李君仪微微颔首。
虽说武承嗣深受女皇宠幸,官拜文昌左相,但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武承嗣对他这个皇子行礼,但武承嗣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李道长能在陛下面前如此受宠,本相倒是羡慕至极啊。”
确实,李君仪是李唐宗室唯一一个能以李姓,非女皇所出却还能靠近她的人,其余人不是被赐了武姓,就是武周的亲信。
武承嗣也是杀了一圈李唐宗室的人之后才想起来,浑天监的这位道长也是李家人。只是他道士的身份让人印象太深刻,深居简出又无权无势没什么作为,以至于让人忘记了他本来的身份。
这位李唐宗室的漏网之鱼,武承嗣当然不愿意放过他,但他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左相过誉了。”李君仪侧身想走,“我不过是略通皮毛,混口饭吃罢了。”
“哎,道长太谦虚了。”武承嗣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