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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君仪微微一怔,不动声色地稳了稳心神,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好,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这手稿我会妥善保管,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交给陛下,您安心休养便是。”
“有劳少师了。”老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君仪拱手辞别,元七跟上。
二人回到主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主屋被烛火照得通亮,元七下去休息,君仪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手里的破旧手稿,纸页上的符文在烛光下闪着金色的光,符咒纹路仿佛活了一般,在光影里缓缓流转。
他一张一张翻看着……
星象,阵法图,阴阳二气交织,星位错落,与平时在洛阳看到的推演阵法完全不同。
“这人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君仪抬起手,刚碰到阵法图的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咒忽然开始缓缓移动,星图也跟着轻轻旋转起来。眼前有些恍惚,等他再能看清时,已经来到了一处开阔的观星台,头顶是无穷无尽的星海,星轨交错,缓缓流转。
“这是……长安的浑天监原来的样子?”
君仪抬头看了看周围,目光扫向了观星台的边缘。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白色的道袍,身形高瘦,白发如雪,轻轻推了身旁官袍男子一把:“别想了。”
那官袍男子被这一推,猛然回过神来。
道袍人偏过头:“你看那满天繁星,哪颗是定死的?星轨在走,人间也在走。你今天观到的天象,明天再看,就已经不是从前了。”
官袍男子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满天星河。
“你在星空中看到的,其实是你心中已经有了的对人间的理解。你观星,不也是看你自己?”他顿了顿,低声叹气道:“……当初在陛下面前,我不该多那句嘴。”
“话已出口,收不回了。”道袍人的声音很平静,“天道自有运转,你我改不得……妄动,反受其乱。”
“可是陛下那边……”官袍之人侧过头看向身边人,“他要的答案,我们不给,走得掉么?”
道袍之人望着远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