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金吾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扫了一眼这些人,君仪转过身,看向了屋子里的张昌宗。 “没有陛下的手谕,只凭一句话就敢指使金吾卫拿人?张公子,你究竟是奉陛下的旨意来拿秦太医,还是奉自己的心意?” 张昌宗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张面带笑意的脸,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 “你和秦鸣鹤,以长生的名义炼制毒药,想要谋害陛下!”他的声音拔高,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你身上一定藏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