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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
本该卧病在床的女皇,此时正端坐在御案之后,手里握着朱笔,似乎是在写着什么。张氏兄弟恭恭敬敬地跪在台阶下,连头都不敢抬。
“都安排妥当了?”
“请陛下放心。”张昌宗低着头立刻说道:“各处都已控制住了,消息绝不会外泄。”
“浑天监呢?”
“浑天监那边已经多派了一个队的兵力。君仪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公然反抗。”
“好。”女皇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冷声道:“等天黑透了,你们带人去太医署,以诊治失当的罪名,把秦鸣鹤给朕抓回来,投入死牢!”
“臣遵旨!”张昌宗高声应下。
一旁的张易之却微微抬头,看起来有些犹豫:“陛下,这件事如果被君少师知道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万一他把事闹大了,那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女皇靠在龙椅上,目光越过烛火,落在不知名的暗处。
“君仪……”她喃喃着,“他一个闲职,能依仗的只有太子而已。”话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早些年,他帮朕把国老带了回来,如今国老已经离去,朕本意是想让他替代国老,好好帮朕办事,朕也不会为难他。可他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保秦鸣鹤!”她的语气越来越冷,“早在高宗的时候,秦鸣鹤就应该陪着高宗去,朕已经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他安安分分老死宫中,也算朕给了他善终。可他……还是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屋瓦之上,君仪的心头猛地一震。
不该碰的东西……?
秦太医碰什么了?
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难道,秦太医查出什么了?
……可陛下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目光重新落向殿内。
听到了女皇的话,张昌宗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暗光:“陛下,秦鸣鹤查到的那个秘密,那……君少师会不会也知情?万一他知道了……”
“哼,他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这么平静。”女皇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她望着御案上摇曳的烛火,“自他进宫起,朕看了他十年。无论什么事交给他,他都能做好,他也很自信。朕留着他,让他去制衡太子。如今太子也被牵连,秦鸣鹤也好,太子也好……他只能保一个。”她微微倾身,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朕念着旧情,但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