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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才生死不明的?”
秦鸣鹤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屋里瞬间静得可怕,君仪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支在腿上,低着头轻声道:“……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说过,现在朝中的人也几乎无人知晓。”他顿了顿,话语里也带上了几分沉重:“其实,君仪这具身体原本姓李,李君仪的娘,也是因为长生之法而死的。”
“赐死她的人……就是陛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鸣鹤攥着的药册‘啪’地一声砸在案上,泛黄的纸页哗啦散开,飘的到处都是。
他转头看着坐在桌前的人,眉头紧皱,就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看着看着,恍惚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早些年,老夫隐约听过周围的人说过这个传闻,可是,这些年来……君少师的名号太响亮了。”
“是啊。”君仪自嘲一笑,“我已经进宫这么多年了,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周围的老臣死的死,贬的贬,除了武家那几个和朝中仅剩的一些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君仪原本姓李。只知道君仪是浑天监的道士,是陛下器重的人。”
“我当年进宫,就是以道士的身份帮陛下驱邪,驱的邪,就是这身体的娘……她缠了陛下十几年,见到我之后就走了。我以为我成功了,可是……”他抬起眼,看向愣在原地的秦鸣鹤,眼底那点自嘲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很疑惑啊。秦太医,你说……如果陛下从来就不求长生,那我娘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秦鸣鹤答不上来。
半晌,烛火跳了又跳,满室寂静。
君仪也没有再为难眼前这个老医者的打算。他沉默片刻就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既然秦太医不想再参与,那解药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往后你安心做你的太医,不会有人再来为难你。”
“少师!”秦鸣鹤急声叫住准备离开的人,“你听老夫一句劝,不要再跟陛下作对了!”
君仪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秦鸣鹤一眼。看着他眼底的焦急和欲言又止,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秦太医的意思,该怎么做,我心里有分寸。”说完,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