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机感!”谢云流骄傲地扬了扬头,“我可是纯阳真人吕洞宾座下首徒,以后来的都是师弟师妹,我照拂他们是应当的。”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站在树下依旧穿得不伦不类,完全没有半点朝中大员气息的人。
“你不是太子少师么,怎么天天往观里跑,东宫没事做?”
“太子少师?”君仪闻言,嗤笑一声。“太子少师想要有事做,那得太子听劝才行。”他走到谢云流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要是去东宫,待遇就跟你师父差不了多少。太子殿下跟我说话,除了问吉凶之外,没有什么正经事。”
“那这也叫太子?”谢云流皱了皱眉。
“不然呢?”君仪反问。
“……”
眼看着已经要到下午了,君仪又看了一眼紫金观正殿的方向:“你师父什么时候讲完?”
谢云流仔细想了想:“约莫一炷香吧。”他抬头看向身边的人,有些疑惑:“你怎么偷偷摸摸的?来这紫金观都得大白天翻墙。”
“当然是因为……不能让人知道了。”君仪看着谢云流,神秘一笑。
这话却让谢云流有些警惕。
“……不能让人知道?你又找我师父做什么?”
见他这样,君仪也有些无奈:“倒也不必这么提防我。我只不过是来问问道长,他之前跟陛下讲道,都聊了些什么。”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谢云流随意摆了摆手。
君仪有些意外:“你知道?”他挑了挑眉,凑到了谢云流的身边。
谢云流左右扫了一眼,见没有人过来,他也凑了过去,低声说:“我师父说,陛下问的多是权力还有因果……对于他公开讲的道,都没有什么回应。”
“权力和因果?”摇扇子的手一顿,君仪微微皱起了眉头:“陛下没有问过长生?”
谢云流摇了摇头,眼见身边人神色不对,他低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君仪哼笑了一声,“我以为陛下会问道长关于长生的事,没想到事实跟我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后院的二人对视一眼,足尖一点便悄无声息地飞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