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坦抱住安静下来只是还有点抽抽嗒嗒的诺玛,下巴微微抵住诺玛的额头,低下去头的瞬间看不清在想什么。
诺玛醒来之后仍然没有变好,或者说自从草药园之后他就开始异常紧张,直到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
一条破壳后没有父母陪伴的幼龙,对外界是很敏感的,很容易受到恐吓。那么诺玛在此时获得安全感的方法就是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他的床是他的小巢穴,在巢穴呆着会给他安全感。
房间被打开。
诺玛睁开眼睛,一个穿着两道金纹的红袍的陌生法师走在最前面,而让彼得和奥克消失的巡查老师走在后面。
红袍法师站定在床前,“就是他?”
“是的,大人,就是这条幼龙。”
红袍法师看了诺玛一眼,“一点魔法的根基都没有。”
“带走。”红袍法师说。
诺玛不想消失,他挣扎着想从要抓走他的巡查老师手中逃出去。巡查老师看到一旁的法师不耐烦的表情,着急之下使用了捕捉法术。
而正是对诺玛使用的捕捉法术,使得诺玛的灵魂触及到了紧急的危险信号,以他的脑海为核心,他的小身子发出亮光,随后这亮光越来越强,波及范围也越来越大。
“次圣阶法器。”见多识广的红袍法师错愕,但由于他根本没想到诺玛身上会有这样的法器护身,也根本来不及逃跑,最终湮灭于法器的攻击之下。
想要对诺玛使用法术的巡查老师亦然。
整栋宿舍楼都化成了灰烬。
小孩子委屈时会发出最容易发出的声音,那就是妈妈。被法器护着的诺玛落坐在废墟中,看了看四周,他张了张嘴巴,委屈地擦去脸上的眼泪,“诺玛要妈妈。”
本能而已。
一直在诺玛四周监管着他的教廷暗士玩家也只有两个来得及跑走。
他们在法器余波彻底散出之后才敢来到诺玛身边,但也不敢轻易触碰诺玛,谁知道这条小灰龙身上还有没有法器护身。
刚刚的法器威力可真大啊,这片地方百年内不要想草木生长了。
而在教廷的高级玩家得知此事之后,估计也没有想到当初塞伊·坦会给还是龙蛋的孩子这么高级的武器,重新评估了坦对龙蛋的重视程度。高级玩家们讨论是将坦的孩子继续藏在魔法学院,还是带到教廷,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