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在床上,腿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想到了什么,他兴奋地蹬了蹬床,拿出他的金盏花种子。
“草青青,天融融,金盏花开。”诺玛凑近种子,反复地练习魔法。
可能是努力的诺玛的努力影响了种子,种子在诺玛小小的手掌跳了跳。
诺玛眼睛睁大,哇了一声。
砰。
种子在诺玛的手心炸开了。
诺玛憋了一天的眼泪还是落下来。他擦了擦眼泪,眼泪好像擦不净,他说,“坏种子。”
诺玛正好也不喜欢开花的种子。
诺玛跳下床,将炸开的种子放到书桌上,然后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蜷起来掉眼泪。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诺玛的梦境也是在种金盏花。
“坏种子,”诺玛用手指捣了捣种下花种的泥土,“你要开花。”
诺玛也想看他的小花。
他蹲在花种子那边,小小的人看起来比一旁的水壶没大多少。
坦进入他的梦境。
诺玛被遮住了太阳,抬起头,一个有着黑长而微卷的头发的年轻男人也在低下头看他。迎着诺玛的害怕的目光,年轻男人低笑一声,让诺玛感到这个人不是一块冰块。
空气中有一道裹挟着分离与寻找的风吹来的话语。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