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啊。不过,这叶尘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仗着有点背景,下手这么狠?” 韩婶摇摇头,随即走入里面的房间。 却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侧,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为他诊脉。 “祝神医,怎么样了?” 韩婶关切地上前。 她之前没有极力挽留叶尘,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祝兴民在这里。 在她看来,身为华夏三十六神医榜之一的祝兴民,解决郑玉矜的问题,已经绰绰有余了。 然而,此刻祝兴民叹息一声道。 “怎么查,都查不到病根,这个病,我是束手无策啊。” 一瞬间,韩婶慌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