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的钱崩走了,对缺钱的人来说实在太伤了。
南望的愤怒化为了悲伤。
“你脑子被狗吃了?小鬼胡乱说的话你都信!”
在这种和谐的钱钱氛围中,总有不和谐的声音要突显他的存在感。
沈兴思的笑容消失了,皱眉看着这个因为小屁孩随意的几句话竟然真情实感伤心起来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只觉得自己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愚蠢的一幕。
高中没上,脑子真的退化了?
被颜烟这么一打岔,南望愤怒的情绪也没有。
不仅没怒火了,一低头,对上小孩平静清澈,仿佛能印出人影的双眸,南望觉得自己有点点傻逼。
人颜烟什么都没说呢,他在这自顾自的做决定,给自己搞得好象个即将壮烈牺牲的勇士一样。
啊,好蠢。
南望被自己的蠢模样尬住了。
他又尴尬了,又是在颜烟面前,啊——
但先停一会儿,一会儿再尬,这还有个脑残需要收拾。
对于沈兴思质疑自己智商有问题的言论,南望选择不接,当没听见。
顺着这疯子的逻辑下去,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他才不要又当蠢货。
不就是把仇恨拉回身上吗,明明很简单的事。
南望冷漠地扫视沈兴思一圈,忽然,他冷笑一声,神色间尽是讽刺,还有点一闪而过的怜悯。
而这怜悯,迅速被沈兴思捕捉到,他几乎瞬间嘲讽出声:“可怜我?南望,你还真是蠢得离谱,收起你那些没用的怜悯心,你连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有什么资格可怜我?!”
“也就这个小破孩能比你还没人要……”
“我只是觉得你可笑而已。”
一道带着讽刺笑意的声音快速打断沈兴思的话。
沈兴思一怔,几乎立刻抬起头,怒吼:“你什么意思?你说谁可笑。”
“除了你还有谁。”
南望立刻接上话,墨色的瞳孔冷漠地看着沈兴思。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你那点可笑的自尊,身在顾家,却做成个透明人。”
“顾札看不起你,顾亦诏你比不过,成了个透明人,然而。”
少年眼眸发亮,毫不掩饰内心的嘲意,直直望向沈兴思那双怒火的眸子。
“你又不甘心做个透明人,所以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