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看不起他?!
你们可是邻居,都不互相关心点,那只能忍受脏东西带来的困扰咯。
沈兴思幻想着事情的发展,一切的一切都向着他预想的发展。
沈兴思开心的笑了出来,乐不可支,宛如一个耍尽手段终于得到糖的调皮小孩。
一道阴影忽然压了过来,沈兴思抬眸,准备好面对南望的邻居们愤怒的脸。
“……?”没有人?
那道阴影只堪堪过了腰腹,沈兴思低头,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个子女孩出现在眼前。
沈兴思:“……”
哪来的小鬼。
有点眼熟,但不认识。
旁边那扇门还是合着,转动一半的锁又停了。
沈兴思无趣地抬起手,正要再“砰砰砰”地砸门,然而前进的路被一个腰腹高的矮个子挡住。
“滚开。”
沈兴思对小孩没好感。
然而小孩还是不让,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沈兴思正准备直接把人推开,最多摔一跤,又死不了。
至于会不会哭,会不会受伤,找南望去呗,反正他等下就走了。
一群贱民而已。
“看来你没有去治疗,不仅脑子不好,视力也恶化了。”
孩子平静且熟悉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清脆朗朗。
每个字都清晰,每个音调都是最通用的普通话,可听在沈兴思耳朵里,每一个字都仿佛被拉的极长,在耳道里绵延婉转,直入肺腑五脏。
沈兴思立刻低头。
“那天的臭小鬼?”笑容冷了几分。
他自然记得,他几乎都要成功找上南望的麻烦,引起他的怒火。
然后,就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臭小鬼破坏了。
一个小破孩而已,竟敢破坏他好不容易搭起来的舞台,而且竟然还敢让他去精神病院治疗?
她算个什么东西,他再有病怎么可能跟顾亦诏和南望的母亲一样?!
“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过来了。”沈兴思语气冷漠无比。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那扇此刻主人根本不在的房间,又立刻低头看向那张完美重叠记忆中害他成了个笑话的小孩。
“你也住这?”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最被深埋的秘密,又或者说是苍蝇找到了臭鸡蛋的缝隙,急不可耐的就要往里钻。
“你们果然认识。”他兴奋地大笑,脖子下巴都成了猪肝色。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