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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刷,他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这会儿才六点多,人还没醒。
一个半小时后,南望醒了,随意洗漱完,打开通讯,一堆红点分别来自十多人个人。
南望点最上面一个,打完字加上表情包,点击发送,然后复制。
问题差不多的就直接粘贴发送,有差别的就稍微修改下再发送。
跟所有雇主交流完确定代打或托管的目标后,收下定金,熟练的登上输入账号密码,登上第一个账号。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
南望揉了揉眼睛,用水洗两下脸,又看了好一会儿窗户外的绿植,才回去泡了包袋装泡面,吃完又继续拿起手机。
整整一个白天,眼睛几乎都黏在那个方寸的屏幕上。
眼睛酸涩的不行。
南望有时都庆幸,幸好顾札那个渣滓没有近视,要不然近视基因传给他,又得花上好几百去买眼睛。
妈妈本来就不近视,对眼睛一直很爱护。
他要是近视,那全都是顾渣滓的错。
太阳逐渐落山,夕阳的霞光染红了天空,南望准备好今天的食材,骑车摊车,路过学校,与放学的学生一同等待红绿灯。
学生们嬉闹着踏上回家之路,南望在绿灯下驶过马路,回到照常的位置上。
开好机子,准备煎饼。
一个脑袋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南望的手一抖,鸡蛋都差点打歪了。
“颜烟?”南望没想到又会在这看到小女孩,“你怎么过来……额……”
以往的见面情况犹如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
根据以往的见面定律,每次跟小孩见上,周身一定会发生事,而且一定时会令他尴尬的那种。
南望陷入沉默。
南望话卡在喉咙。